陆家宴会时两人就上过热搜,许衿抓拍的那张对视照片直到现在还被各大网友当做屏保使用。
如今姜堰公开表示自己是温笙的后盾,这一举动再次让网友们大呼磕到了。
温笙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姜堰疯了还是病了?
他但凡正常一点都做不出来这种事,他就不怕陆筝筝看到了吃醋?
正想着,许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电话里许衿激动的吱哇乱叫。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,我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,你还非不相信。”
温笙自己也摸不太透姜堰到底想干嘛,但在她的认知里。
姜堰这厮绝不会这么好心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温笙想到了傅景深,有心想让许衿替她打探一下情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思来想去只得作罢,就当姜堰做好人好事了。
温氏现在股票一路暴跌,要是没有姜堰这则声明恐怕可以直接宣告破产了。
他这一招还真是力挽狂澜的拯救了温氏于水火之中。
温笙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就很纠结,又很矛盾。
纠结姜堰到底爱不爱她,矛盾自己该不该表明心意。
通过之前几次的悲惨案例来看,每次她打算试探姜堰或者有意表露真心时,就一定会被对方狠狠打击。
这次姜堰的行为再次让她看到了一些希望,但她又拿捏不准,姜堰所做所为究竟是为了她这个人,还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。
一想到这些,温笙的心情就不免有些沉重。
温笙叹着气收拾好东西开车离开公司。
她今晚打算回温家看一看,温不言被关在拘留所,温暖无处可去一定在家。
但房子是她母亲买的,没道理戳穿了温不言的假面还纵容他们住在那里。
温暖的反应和她预料中的一样,一见她就怒气冲冲的扑了上来。
“我打死你个贱人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。”
温笙冷笑着,闪身躲开。
“什么叫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们?”
“你和温不言狼子野心,害死我母亲还想霸占我家的家产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”
“你闭嘴!”温暖咬着牙,恶狠狠的说:“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,这几年要不是我爸不辞辛劳的付出,你以为公司能撑到现在么?有错的是你!大家相安无事不好么?是你非要戳破这层关系,都是你!”
温笙听的直咂舌,这强盗理论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些。
他们占她家房,鸠占鹊巢她家的公司。
甚至还想对她痛下杀手,她若是不反抗,指不定已经被他们父女俩给卖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。
恶人做了恶事反过来还要指责被害者,怒斥为什么不能当做没发生,为什么不能原谅。
“呵~”温笙冷笑,温暖真不愧是温不言亲生的,三观都歪到她妈狗肚子里去了。
温笙来之前,温暖气急在家里发泄了一通,客厅放的摆件全部被她扔到了地上。
满地的玻璃渣,狼藉一片。
温笙蹙了蹙眉,冷声道:“我没心思跟你废话,你识相点自己收拾东西滚出我家,否则我就报警让你去陪你爸。”
“你敢,温笙,你凭什么?这是我家!”
温笙叫嚣着不肯,还跃跃欲试的扬手想打温笙。
温笙啧了一声,直接打电话报了警。
她原想着放温暖一马,毕竟这件事的主谋是温不言。
可现在想想,她还是太天真了。
温暖就是个祸害,留下她她不仅不会感恩,反而会变本加厉的恨她,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,完全不会反省自身的问题。
他们父子俩不仁义在先,她也没必要心软。
警察上门速度倒是很快,半小时之后就上门带走了温暖。
温暖气的破口大骂,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。
温笙将温不言的犯罪记录发到了网上,还很高调的聘请了一位专门打经济犯罪官司的律师。
主犯温不言少不了三年的牢狱之灾,至于温暖么,就看温不言肯不肯保她了。
温笙彻底松了一口气,环视着住了十几年的房子,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。
她好想妈妈。
她很想在这个曾经和妈妈一起住过的地方找到一些属于两人的回忆,但无论怎么找都是徒劳。
温不言抹去了所有的痕迹,她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。
目前她对妈妈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李凤兰的那张脸上。
别墅被温暖搅和的一团乱,这个点请不到家政,温笙也不想在没收拾干净之前就入住,所以最后只得回了和姜堰的家。
……
一楼的灯亮着,温笙愣了一下,有些诧异。
此时已是凌晨一点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