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多说。
傍晚,斜阳西垂,直到夜幕四合,窗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陆惜月躺在床上,外头的风拍着窗口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吵的人睡不着。
她望着头顶的帐幔,随后长舒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身侧的青年偏头看了过来。
黑夜之中,隐约能看清那双敛着光影的眸子。
陆惜月被他的忽然出声吓了一跳,缓了缓心神,“我原本与花铺的严婶说好,明日午间铺山上看花苗的,这雨下个不停,明天怕是去不了了。”
山上路滑,等泥泞的路面风干又是一两天。
“打发人说一声就是了。”知道不是什么大事,萧云珩放了心,“就当是歇息两天了。”
陆惜月轻嗯了一声,手摸到了心口的玉牌,莫名的安心许多,她闭上眼睛,很快有了困意。
雨声不断,一直飘到了后半夜才停。
原本以为陆惜月不用去山上,好不容易有了歇息的机会,想与她安静相处片刻,结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