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两团火焰,一颗真心(2 / 3)

!他要干啥?”林冠中尖叫着抱住胡真的小腿。

胡真也想尖叫:你要干啥?!但终究没好意思发声。

胶着之际,总经理室的大门开了。里面的人喊:“胡真。”

“来了!”她踢开地上人的手,匆匆跑进办公室。

咔嗒。大门关闭。

一瞬间,胡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——恬淡、安静,充斥着扩香石的淡雅香气,抚平焦躁的内心。

看得出,总经理相当注重这次谈话,把手机放在遥远的角落,戴着老花镜端详桌上的资料,开口道:“笔试第一,视测满分。有点意思。”

胡真赶忙坦白:“笔试测出的不是真实水平,我是抄的答案。”

林老愣了愣,问:“那视测总该是真实水平吧?”

胡真点点头。

林老松了一口气,接着问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过人的视力的?”

胡真回忆片刻,答道:“好像一直如此。”

“那为什么至今都没有合并灵体呢?”

胡真咬了咬唇,似乎自己也很受此事的困扰:“因为不知道哪个灵体适合我。我不了解自己的个性。”

林老轻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不妨听听我的建议?”

胡真恭敬地回答:“请您指教。”

总经理故作神秘地凑到新人面前,压低声音道:“十二生肖的传说,听说过吧?”

胡真顿悟:“啊,您是想推荐生肖灵。”

林老一惊:“你知道生肖灵?”

“我见过。”

“你见过?!”本想让新人开开眼界的老前辈惊愕万分。

胡真老实地承认:“嗯,见过「卯」。”

林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在哪儿?”

“在广西,仫佬族的聚居地。”

林震风顿觉喉咙像被放进烘干机一样干涩得要命,一句话都说不出,待到饮下一整杯水才让它恢复正常,询问道:“那为什么没有跟它合并?既然知道生肖灵,也应该知道它们的珍贵。”

胡真嗫嚅着说:“因为我不确定它适不适合我。”

林老笑了:“很有野心嘛,连生肖灵都觉得可能不适合。”

“不是野心!”胡真急切地辩解,“是担心它有凶猛的一面,会伤到他人!我不想伤人!”

“啊?”林老再次面露惊色,沉默良久后,问,“那你想人伤你?”

“也不想。”胡真小声回答,“我不想针对任何人,也不想被针对,所以只求拥有足以自保的技能。”

林老沉吟片刻,说:“明白了,出去吧。”

胡真微鞠一躬,正欲起身离开,就听到领导又开了口:“一会儿要是没事,可以坐楼下的车去新员工宿舍看看。虽然你是大学生,尚有落脚之地,但员工宿舍应该比校园宿舍条件好点。要是看得上,就搬进去住吧。”

“诶?好的。”她懵懵懂懂地点头,出门之后才品出此话的深意:她是员工了。

欣喜之情油然而生。胡真迫不及待地想跟同伴分享这个好消息:“铁根!我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。不是因为喜悦退去,而是因为觉得对方暂时没空回应自己。

铁根踩着跪趴在地板上的林冠中的后脖,不断往下摁。和地面亲密接触的人呢,虽然身体已经不能动弹,嘴上还在狂妄地叫嚣:“别以为我给你磕了就是服了!低头的只是我的肉体,灵魂永远昂首挺胸!”

胡真想了想,佯装什么也没有看到,悄无声息地坐上转角处的椅子,静静地等待。

此时,总经理室的大门又一次开启:“铁根。”黑衣少年立即收腿,用比闪电侠还快的速度闪进办公室。

林冠中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厉声警告已看不见人影的对手:“算你小子跑得快!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说罢,坐到胡真旁边。

女孩顿感不适,心说你为什么要坐过来啊?地上不好坐吗,非要坐椅子?又见太子的屁股跟抹了胶水似的牢牢粘连在椅上,只好放弃让他席地而坐的幻想,暗自祈祷:算了,坐就坐吧,别开金口就好……

林冠中开口道:“奶奶跟你谈得真久。”他眨眨眼,好奇地问:“你们都说了些啥?”

关你屁事!胡真在心里回答,但嘴上客气得很:“说了合并灵体的事。”

“哦,这样。”林冠中有些失落地呢喃,“她没跟我谈这些,说了句‘你个混球好自为之’就把我撵出来了。”

又自嘲地一笑:“不过也正常。毕竟我是‘不去学金融继承家业、非要固执己见学音乐的犟驴’,‘嬉皮笑脸没个正形、在商务场合丢人现眼的咸鱼’,只配被这样对待。”

胡真怔了好一阵,低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在任何社交场合都如鱼得水呢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林冠中说,“在全是惺惺作态的‘高端人士’的场合,我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哑巴。”他撇撇嘴:“太假的东西,我受不了,我喜欢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