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拉回到现在。
不久前,平贵出了京城城门,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小村庄中。
在这里,她遇到了那两个白如玉从老家带过来的弟弟和妹妹。
那两个小孩子的长相,与平贵相比,真的就像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一样。
只是…
外貌长得再过相似,里子里却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。
这两个小孩子,在性格上,简直是像极了平贵那对天怒人怨的父母。
他们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!
不仅狡猾、还狠厉异常!
那对养育他们长大的夫妻俩儿,也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教育出来的孩子,也是各有各的问题。
男孩的粗俗,完全是随了自己那个当流氓的阿娘。
女孩的两面三刀、装模作样,也完全是随了自己曾经当过妓子的阿爹。
这两个孩子也压根不是来给平贵当儿子和女儿的…
他们根本就是看她富贵了,想要借着点儿名头,蹭她点什么,打秋风来了!
不过…
平贵他们这一大家子…也是“人才济济”。
一个做流氓的母亲。
一个曾经以卖身为生的妓子父亲。
一个小时候为了养活自己、而七岁开始拦路打劫有钱人的土匪头子。
剩下的两个小屁孩,虽然年纪还不大,却鬼灵精得很,各自有各自的小心眼子。
总的来说,他们这一家五口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儿,且各自为战。
除了咱们的平贵还有点人性外,其他的人都见不得对方过得好,只恨不得死死的从彼此身上不停吸血,以此来滋养自己。
城郊的那处小村庄里,大致了解那两个小屁孩是什么属性后,平贵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开。
在行至一条街道之时,猛然遇到了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贵君…于文殊。
“你私自出宫来,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,那可是要杀头的!”
平贵仰头望着他,皱了皱眉头,整个人看着有些略显慌张。
若是可以,她是真的很不想和于文殊这个神经有病、且动不动就莫名自残的人遇上。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于文殊见平贵脸都白了,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捂了捂嘴。
腰肢都笑得微微颤了颤。
“再说,只要你不说出去,我就不会有事。”
于文殊一边说,一边极速向着平贵那边靠拢。
“只有我没事,那你也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要是有事的话,你也绝对逃脱不了。”
“我死都要拉着你一块儿死。”
于文殊每往前靠近一步,平贵都会往后退一步。
直到被逼至墙角,退无可退之时,她才停了下来。
“…………”
闻此,平贵只能抿着嘴,不发一言。
见对方说死都要拉着她一起死,平贵还能说什么呢?
无论说什么,都只会错上加错。
以于文殊那副疯癫起来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模样,她能做得…也就只有拉上嘴巴,不吐一言。
另一边。
贵君见平贵不说话,突然莞尔一笑,整个人再次往前一步,直接将平贵锁在自己与墙角之间。
“平贵,我常听人说,夫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”
“往往只有带有禁忌色彩的爱情,才是最吸引人的。”
家花哪儿有野花香。
吃些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往往是所有女尊国女子的通病。
除此之外,更有甚者,一些比较重口味的女子们,还特别喜爱惦记别人锅里的“东西”。
自己家里的糟糠之夫,哪里能比得上别人家里的人夫。
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绮丽的事情一般,于文殊微微顿了顿。
稍后,他勾着一双魅眼,伸出右手,轻轻的用手背去上下撩拨着平贵的面庞,意有所指的继续道:
“如今你是别人家的妻主,而我也早已是其他人的夫郎,这种刺激又禁忌的事情,你…难道不想和我试试吗?”
一边说着,贵君那双如白玉般的小手开始慢慢往下撩拨而去,它一路从平贵的侧脸、耳朵,最后划到了颈部。
“…………”
颈部,是人身体上一个非常敏感的部位。
敏感部位之所以称之为敏感部位,就是因为那里是人类身体上一个十分薄弱的地方。
哪怕只是轻轻的一触碰,都会引起很大的反应。
平贵的反应就很大。
她非常不适的皱了皱眉头。
当贵君的手接触到自己颈部的一瞬间,那里突然一阵战栗,紧跟着,汗毛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。
于文殊的突然触碰,让她觉得有些…恶心。
“别动我!”
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