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木坐在铺子门口的台阶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爹,明日你去见爷爷奶奶吗?”如果林三木不想去,林满禾自然有办法将林家人送出永安县。
“去,虽然分了家,但他们也是爹娘。”林三木只是分家,又没有断亲,所以这爹娘他还得见,只是没有喜悦,多了几分无奈。
林满禾陪着林三木去见林老头和林老太太,当他们打开房间门的时候,看到一屋子的人,着实也有些惊吓到。
林满禾也明白了为何刚刚客栈的掌柜看到她,那眼神中带了些鄙夷。
林家所有人都挤在了这间房内啊!
大伯父开心的说:“三木来了?”
林小叔哭唧唧的说:“三哥,总算见到你了。”
当林三木看向林老头和林老太太的时候,他们满脸抱怨。“如今腰缠万贯了,恐怕都不认识爹娘了吧!”
“爹、娘,我让客栈送了早饭,你们先吃吧。”林三木也终于明白了,为何刚刚在楼下伙计问自己,是所有人的早饭吗?
好在林三木点了点头,要是只点了林家二老,恐怕又是一顿吵闹。
林满禾和林三木很有耐心的等着林家人吃完早饭,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林三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不过不是同情他们,而且想到自己的娘子和孩子,在林家可从未吃过这样的饱饭。
“三哥,听说你家又开了大酒楼?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酒楼吃一顿。”林小叔吃饱后,半躺在床上,在地上睡了一晚,他这腰酸背痛,很是难受。
林三木看着仍然好吃懒做的四弟,竟然没有了从前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。“那酒楼不是我们林家的,是永安县公孙家开的。”
公孙家在永安县甚至州府都名声在外,林家人也是因为这种忌惮,没敢直接上门。
在林家人眼里,三房之所以这么快的发家致富,那肯定是有靠山的。至于这靠山,在他们结合打听来的消息后,觉得就是公孙家。
“现在是公孙家的,将来说不定就是我们林家的。”林小叔说完这句话,脑海里就多了些幻想。那酒楼他远远的看过,真是气派恢宏,要是酒楼有自己的一份,那么他做梦都能笑醒。
林三木有些不明白林小叔的话。“四弟这话何意?”
林小叔起身坐起来,一副我都知道你不用装的表情。伸手指着林满禾说:“阿禾整日和公孙公子一起,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有亲事?等阿禾嫁给他,酒楼自然有我们林家一份。”
也就有我的一份了!只是这话林小叔没直接说出来,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想。
林满禾冷笑一声,说:“小叔还真的看得起我啊!公孙公子和都城南苑王家的郡主定了亲,我可不敢高攀。”
“定亲又怎样,嫁到那样的人家,做个妾室都是光耀门楣的事情。”
“啪!”林三木听到林小叔的话后,气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林三木再没有本事,也不会让女儿去做妾室!就算她同意,我都打断她的腿。”林小叔对林满禾的侮辱,气的林三木火冒三丈,林家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生气的林三木,瞬间屋内安静的没人敢说话。
最后,还是林老头打破了宁静。“三木,你四弟向来说话就是这样口无遮拦,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今日让你来,也不是看你发脾气的。全家来投奔你,迟迟不肯露面,现在摆这个威风给谁看?”林老太太一直是偏疼林小叔的,不允许别人说他一个“不好”。
林三木看着自己的爹娘,心里又冷了几分。
“爹、娘,我们三房已经分了家,大家都是各自过自己的日子,要说帮衬,我还没那个本事能拉扯这么一大家子人,所以靠人不如靠己。”如今林家虽然小有成绩,但都是三个孩子在外面辛苦赚来的,他不能用孩子们的辛苦去养这么多白眼狼。
“林三木,你这话的意思是不管我们呗?还真是有了银子忘了本啊!爹娘可还在这呢,你就说这种话,将二老置于何地?”大伯母的话成功的燃起了林家二老心里的火气,再看林三木更不顺眼了。
“大伯母,当初我们分家的时候,分家文书上面可清清楚楚的写着,由大房赡养爷爷奶奶。难道现在你看爷爷奶奶没有了银子,所以想将他们推出去?”挑拨离间谁不会,林满禾也能信手拈来。
林老头听到林满禾的话,探究的目光看着大房夫妇,他可是向来偏疼自己的这个长子。
林大伯接收到了林老头的目光,忙着解释说:“爹,你别听阿禾这孩子胡说,我们怎么可能将你和娘推出去,一定会好好赡养你们的。”
林大伯说完用手锤了林大伯母一下,警告的意味很明显,吓得大伯母瑟缩一下,不敢再吱声。
“三木,既然你现在过的好了,这一家子人你还是给安排一下吧。毕竟都是一家人,还是得讲讲亲情,不能有了银子,嫌弃爹娘兄弟。”林老头说完,看了一眼林三木还有林满禾,只是林满禾脸上都是嘲弄。
林三木听完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