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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刚怎么不说话,害我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!”徐子衿气得胸脯跌宕起伏,满脸通红,一双晶晶闪亮的眼睛怒视着他,一只手握成拳头状蠢蠢欲动。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徐川梁平静道,心想你不本来就是个傻子吗,但他肯定不会说出来,不然凭徐子衿的脾气和架势,他说不定会在大街上挨一顿打。
徐子衿死死盯着她,仿佛要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,徐川梁被盯得不由得有些心悸,她……应该不会在大街上动手吧。
“算了。”徐子衿长叹一口气,也没心情吃啥东西了,转身甩着手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徐川梁心中舒缓了一下,要是在大街上被打一顿脸上着实有点挂不住,快步跟上了她,但一直保持了两米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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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我一定要把那两个杂碎大卸八块!”徐牧山张开弯曲的十指,关节处染着猩红的血迹,深红色的眼睛散发出可怕的阴鸷,正蹲在一具残尸旁。
“你别意气用事,到时候又得受责罚。”江伊寒娴雅的坐在古铜色的木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与这里的血腥格格不入。
徐牧山站起身一脚在残尸上踏出一个大窟窿,“我就是心里憋屈,那两个只会偷袭的家伙,搞得我好像打不过他们似的。”
江伊寒放下书轻哼一声,慵懒的伸了个腰,微笑道:“没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蒋泽文呢,这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。”徐牧山勾起嘴角,心不在焉的把玩起了自己的爪子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不知道,可能躲哪儿去了吧。”江伊寒仰头看向夜空,月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,张开双手深呼吸了一口,露出沉醉的笑容,“我已经能想象到未来的生活了!”
徐牧山扑哧一声,幽幽道:“还远着呢,我看你是又喝醉了。”看向天上皎洁凝实的弦月,他突然拍向自己的脑袋,渍声说道:“那个叫啥来着,就是喝醉了……梦到天上有水来着?”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
“哦!对!就是这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