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晚大概不知道事情闹得有多大。
王折士也没想到秦矜会逮住陶晚这么久还没玩腻。
这实在不符合富二代喜新厌旧的屌德行。
王折士不敢再放任事情再过度的发展。
可很害怕最终会自身难保。
王折士抱头在书桌冥想。
他只是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,尽管比普通的家庭要幸福美满,从小对金钱也算随性,可比起秦矜还是自惭形秽。
王折士很愤恨。
他愤恨陶晚不爱自己。
她总是压抑自己的情感,总是待在原地无所作为的等待一束光明的拯救。
陶晚为何不反抗呢?
王折士咬紧唇,铁锈味充斥舌腔。
陶晚就是一个白痴,一个总是要靠别人拉扯出深渊的傻蛋。
自救不是本能吗?
王折士想不通难道陶晚只会随风逐流吗?
他恨自己招惹了陶晚,他恨自己不舍抛弃这位朋友。
在楼道的转角,王折士向秦矜猛的撞去。
塞满口袋的铅笔掉落,但混杂着些许香烟。
“哥们,给我抽几根啊?”
秦矜刚要发火后又被掉落的烟头转移注意力。
他从小就羡慕黑道电影中叼着烟头的后幕推手,只是闪现的几个镜头,那缕缕飘升的烟便像是秦矜的新世界。
几个掉落的无牌烟就让秦矜认为王折士是同道中人。
有品味。
“你也喜欢吗?”,王折士收起秦矜递过的掉落的铅笔。
但捡起的几根烟却进了他自己的口袋。
“嘿嘿,偶尔抽几根!”,秦矜挑挑眉,炫耀的从裤兜掏出不菲的打火机炫耀。
王折士见状也带动了情绪,双手挎上秦矜的肩膀勾肩搭背,凑到他的耳边细语,
“嘿,我还会吐烟圈呢!下次可要看看?”
秦矜满口答应,他立刻幻想出自己吐出花式烟圈屌到爆的帅气模样。
嘿嘿,越想越心花怒放。
王折士不屑,他对这位浪荡子的恶劣人性愈加的厌恶。
他疯狂的想报复。
如果一切不堪的源头就捆绑在身边,就算无法根除,那么最起码与陶晚深陷泥泞的距离又靠近了那么一步。
陶晚见秦矜心情不错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嘿,陶晚你没忘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没赔别人的衣服呢!”,秦矜拳头故意在陶晚眼前展示了几下倒钩拳。
“赔?我泼上去的是清水,有任何的问题吗?”
“没有问题的话老子现在是在给你耍花腔啊?!”
陶晚麻木的闭口不语。
“怎么那杯子你TM没喝吗?喝了那你唾沫没沾到吗?别TM恶心人!”
陶晚无奈,她不明白眼前拥有一切的公子哥到底想剥夺自己什么。
“你让我赔?”
“对……不,我是在位受害者争取应有的利益!!”,秦矜独自狡黠的想自己真是出口成章。
说完得意的看着沉默的陶晚。
“我赔不起。”
良久秦矜揉了揉刚睡醒的懵逼大脑瓜,听到身旁人冷不丁的说道。
“你TM说什么,TM的没头没头没脑。”
秦矜有严重的起床气,上一节被迫给数学的秃头老爷子整催眠。
“秦矜我没钱。”
“TMD管我屁事,想找打啊!没钱向起狗叫什么!”
秦矜踹向了桌子,无辜的前桌被秦矜书桌上成堆的课本掩埋。
艹!真尼玛的硬,上下摇晃僵硬的脊椎。
“秦矜你让我赔那女生的钱,我没有钱赔。”
秦矜算是听明白了,陶晚在哭穷!
可管他屁事,他显然很乐意看笑话。
“没钱?所以喽?”
“秦矜我没钱!”,陶晚甚至想像那推搡自己然后逃跑的人身上推卸责任,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错。
秦矜鼓起嘴巴,凶厉的在课桌砸上了几拳。
“砰砰砰”
所以这是秦矜的态度吗?
“秦矜我没钱。”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渐渐地声音一下比一下刺耳。
“你TM是不是有病啊!陶晚老子让你闭嘴是听不明白吗?”
陶晚起身拉起秦矜的手,压低声音凑到耳畔。
温热的呼气拍打秦矜的耳廓,在加速的催醒还处在朦胧的感触。
太近了。
太近了
未等陶晚说话,秦矜猛的伸手推搡那俯身瘦弱的肩胛。
“陶晚你有病啊?离老子这么近!”
后又看到不少偷窥的目光,灵机一动,扯开嗓子大喊,
“陶晚你不要脸!!光天化日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