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消停(1 / 2)

请再娶我吧 鼻涕冒光 2013 字 2023-01-01

“晚晚你怎么了?”

陶父回到家后就见陶晚卧室紧闭,他坐到床前轻声的问道。

陶晚身上的薄被只稍稍遮掩肚脐,一听客厅的响动就快速的关灯爬上了床。

她还大幅喘着气。

“晚晚怎么躲起了爸爸?”

陶晚不想自己的狼狈惹的父亲伤了心,何况手肘处惹眼的大块蹭伤,父亲定是会追问到底的。

“爸,我的成绩总是在原地。”

“嗯?我可不见得,”,陶父想也是,一个学生的烦恼不就只有成绩嘛,“晚晚前不久才跨上了新的阶梯……”

“爸……你真的不失望吗?”

陶父心一暖,他听过工友们无数次的抱怨自家孩子的叛逆,可他的晚晚竟是害怕自己失望。

“晚晚,你怎么会这样想?你从来都是我的骄傲。”

陶晚侧过身,牵起垂在床头的手,“谢谢你,爸爸。”

家人之间的感谢像是格外羞耻,可我们从不该吝啬心中的情感。

因为亲密,所以就该亲密。

血脉无法割舍的情亲,总是会在生死的一线之间才会格外的珍贵。

“我爱你爸爸。”

陶父老脸一红,庆幸卧室的灯未打开,“嗯,爸爸也爱晚晚。”

陶晚想起万满说她很恶心,可她知道万满再说那句话时是厌恶的。

他没有爱,所以陶晚做什么都是恶心的。

第二天陶晚套上秋季外套,如果秦矜还有良知就不会说出昨日陶晚挂彩的事。

陶晚一进教室,身后就有一群的人死盯着她,女人的第三直觉让她困惑的转身。

她知道事情不会就此了结,可她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

都会过去的,陶晚一直都相信。

她还未找到解决的办法,坐以待毙即使是下策也毫无办法。

陶晚直接忽略秦矜的几个跟屁虫的打量,直直对上秦矜玩味戏谑的目光。

陶晚很迷茫,确认是秦矜的把戏也就转过了身子,继续低头写起了卷子。

可陶晚自己知道她没有办法专心,笔下的不过都是些胡乱的涂鸦。

“陶晚,今天我请你看场好戏。”,课后秦矜挡在陶晚的身前。

陶晚向后退上一步,秦矜便又上前。

“你让我拒绝我?”,陶晚不爽的反问。

“你可以拒绝,可我不让你拒绝。”

秦矜抬起插兜的手,陶晚下意识护住脑袋,侧身避在角落。

见迟迟未有痛感,才敢从双臂缝隙看向憋着笑的秦矜。

“如果你这么怕我那为什么要和我作对?”

“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?”

可秦矜又不想陶晚过于的听话,不然和他身边卑躬屈膝的又有什么区别。

陶晚倔强的不满,可还是不吭一声。

“随你吧。”

陶晚以为秦矜是答应不再为难自己,不敢置信的问,“那我真的能不去吗?”

“呵,你以为你是谁?老子说过的话怎么可能往回咽。”

陶晚昂着头,“那你说的随便是什么?”

当然是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的话啊!傻子。

秦矜碍于面子撇着脸不做解释。

“我不想去。”

“不去?看来你还是喜欢人肉架子抬着走啊?”,手贱的撩起陶晚垂在耳后的碎发,“很好,我也喜欢拉风。”

原来昨日被当犯人似的双手铐在身后被秦矜称为人肉架子?

秦矜见陶晚油盐不进也懒得费口舌,最后提醒,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秦矜总是有很多犄角旮旯的阴暗地点。

陶晚这才知道原来学校也有如此萧瑟的角落,毛骨悚然。

秦矜跟在陶晚的身旁监视,手掌禁锢陶晚的手臂,五指深陷怕是要被掐紫。

他突然猛的把陶晚的头转向墙角伸出,那被小片的竹林遮盖。

带着眼镜的瘦弱少年软趴趴的顺着凹凸的壁沿如烂泥滑落在地。

殴打声停止,现在只剩苟延残喘的呼救。

陶晚惊恐的瞳孔映照一双痛苦的双目,眼周肿大充血,那目光也涣散的不能聚焦。

陶晚挣脱不了束缚,只是想背过身子不敢再看一眼那惨剧。

一场霸凌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陶晚才意识到自己的无力。

她会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

如果只是听闻她骇人的惨剧,那么在施暴者接受完审判后,她还会心存着侥幸着相信人性本善。

“秦矜你到底要干什么?!”

秦矜快拽不住手中的疯子,她想疯狂的逃窜。

可他就是想为此达到目的,看向身边的小喽啰,四五双手才勉强的抓住。

“陶晚你TMD消停点!”,他狠劲用指扣了扣陶晚的额。

秦矜不喜欢一味地被追捧,可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