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罚你,还应该对你以示嘉奖?”
钟绣然按住身边脸阴沉着的沉北川。
“这是奴婢的本分,哪里需要夫人嘉奖。”这孙妈妈满脸的笑意堆都堆不住了。
“你既然觉得你做得对,那就现在一旁为白姨娘布菜吧,白姨娘,我已经说了在咱们国公府没有那些个规矩,你就坐着安安稳稳的吃菜。”
孙妈妈的笑停在脸上变得僵硬,白姨娘点点头又坐了下来。
“夫人,这样不合规矩啊,若是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“我到要看看谁家要盯着别家怎么用膳,怎么?你不愿意给白姨娘布菜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孙妈妈板着个脸到一旁给白姨娘布菜,却见她不情不愿,半天不夹一样菜。
钟绣然心想,好个刁奴,自己为了给南音和南芜面子不愿意发作她,她到委屈起来了。
“孙妈妈若是年老身弱做不了这伺候人的差事,就回家去吧。”
孙妈妈见钟绣然面色不虞,这才想起来当初钟绣然的厉害来,自己又恨出去了些年,回来又见府中一派祥和,怎么就忘了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。
“夫人恕罪,请夫人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再给奴婢一个机会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孙妈妈还想让南芜为她求情,却见南芜看都不看她,只给自己的姨娘夹菜吃,知道她是怨恨自己刚刚说她姨娘没规矩,真是个不懂事的,自己可不是为了她好吗?
钟绣然看了一眼沉南音,见她冲自己点了点头,便道:“我本觉得你是南芜的奶嬷嬷,多少是有些情分的,如今看来我们想尊敬你些,你却忘了自己的身份,既如此就回家去吧。”
孙妈妈大喊:“奴婢再也不敢了,请夫人和大小姐再给我一个机会。”却还是被人拉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