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知道害臊啦!”
想着月茹也在呢,虽然很想多看一眼牛宝宝,还是忍着好奇帮他拿出衣服。
牛大宝接过衣服还特意背过身去穿,惹得两位嫂子哄堂大笑。
“都看半天了这会儿知道背过去啦!”
田秀娟的话让牛大宝更加的无地自容。
“好啦,赶紧吃吧,白医生不在诊所也不能荒着,你这个大徒弟得顶上!”
“可我不懂西医啊!”
“谁说诊所只能用西药,西药那玩意还伤身体,咱们老百姓更喜欢中药!再者说,你自己的诊所想用啥药用啥药!”
对啊,诊所的目的是治病,又不是为了卖药!
另外呢,诊所是白芍的,只要诊所在,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。
茶余饭后,牛大宝将自己收拾了下。
“嗯?谁的白头发这么长?”
无意间看到前两日的衣服上沾染一根又细又长的白丝,随手将长发扔到院子里,穿上衣服回到诊所。
“哎呀,这诊所可算开门了!”
一上午的时间,竟然来了七八个病人,都是些头疼发热的,闹肚子皮外伤什么的,因为他不懂西医,都是通过针灸治疗的。
至于诊费,牛大宝也不知道怎么收,以前是白芍收钱,轮到自己反而有些不知所措!
反正没开药大家随便给。
下午时候,田秀娟来他诊所帮忙,就是帮他打扫卫生,收拾下桌椅而已。
“大宝,刚才那人没给钱!”
“噢……算了,就给他扎两针没给就没给吧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啊!看病给钱这是理,针灸是技术活又不是卖苦力的!”
田秀娟直接出门将那人喊了回来,当那人问到多少钱时,牛大宝犯了难……
这是隔壁村的大爷,只是胃胀气,简单给他扎了几针而已。
“5毛!”
大爷听到五毛愣了一下,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丢下五毛钱就走了。
“他啥意思?我要多了吗?”
田秀娟阴沉着脸没理会牛大宝,良久气嘟嘟的说:“五毛钱,牛大宝你当是收破烂啊!我前些天去乡医院买点止疼药还收我八毛呢,你这可是中医!以后收这种至少一块钱!”
“噢……”
牛大宝倒无所谓,他对钱没什么概念,至今为止还没用过什么大钱。
“你家离诊所不算近,等你发达了可以考虑买个自行车!”
看到别人骑自行车倒是挺羡慕的,想到一辆自行车至少要几十块钱,不免有些肉疼。
“这会没事,大宝帮我把你家旁边那块地收拾下呗。”
“嫂子你真打算搬我家隔壁啊?”
“嗯,整天面对张文军两口子早烦的透透的。”
“怎么说也是你公公婆婆,你这么一走他俩怎么办?”
“拉倒吧,哪个公公整天扒儿媳妇窗户?婆婆整天防贼一样的盯着我,谁家有这样的父母?”
田秀娟越说越来气差点就要骂街。
牛大宝赶忙安抚起她,反正这会诊所也无所事事,就跟着她一块回到家。
田秀娟牵着牛车拿起一把大斧头来到牛大宝家里。
牛铁柱不在家,牛大宝就被田秀娟使唤着去砍树。
牛大宝光着膀子举起大斧头对着大树用力砍下去,卡擦一声,惊得林中鸟雀胡乱的逃窜。
除了钢筋铁骨,牛大宝早已跟着穷奇开始炼体,正好借着砍树的机会试炼下自己。
双手握柄,凝聚一道神力积聚斧头上,咔嚓!
整个斧头竟然直接陷进树干里!
再次用力,咔嚓!
斧柄断了。
“乖乖,大宝你天生神力啊!”
看到斧柄断裂,田秀娟赶忙握住牛大宝的双手上下打量,“没伤到手吧?”
“嫂子没事儿,就是斧头……”
牛大宝尴尬的挠了挠头,本想表演一番,这斧头不给力啊!
田秀娟噗嗤笑出声来:“破斧头不结实,大宝你结实啊,这么威-猛以后叫牛结实得了!我去你家找找有啥能用的没。”
望着田秀娟婀娜身姿,牛大宝猛地一拳击在树干上!
噗通!
树干从中折断,斧头也从树干里掉了出来。
“牛大宝,你干啥呢,我这好几年的树啊,还指望用这树干盖房子呢你可不能给我祸害了啊!”
田秀娟心疼的看着倒在一旁的树干,只是转身的功夫不知道牛大宝使了什么幺蛾子,这么粗的大树竟然直接从中折断!
气愤的同时又对大宝更加喜爱。
这一击,牛大宝也没想到这么猛!看到树干被他击的粉碎,惊喜之色难以言表。
田秀娟来到牛大宝院里寻找趁手的工具,找半天看到墙角一把生锈的锯齿。
“嗯?这是啥?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