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好好好,好一个竹尽有室,室欲幽。公子能至此处,不容易啊!”这话语来自一位中年男子,他穿着讲究,玉身长立。不同于那些脑满肠肥的暴户,他浑身散着的是一股与生俱来的名门气质,自然而成。
李慕儿突然觉得他不是“怪”,而是——不食人间烟火。
“沈先生说得是,能猜破沈先生这微妙雅致的心思,可不是不容易吗?沈先生可否允许我们进门讨口茶喝呢?”
她没有叫他什么“老爷”、“公子”,而是叫他先生,足以见得她对沈伯垚才华的肯定。沈伯垚自然也听得舒心,对她这样不谦虚的自我称赞便也没放在心上,反是退后一步让到边上,伸出一只手欢迎道:“两位,请进。”
“多谢。”
李慕儿将手负在身后,装作满不在乎镇定的模样,款款往楼内而去。却在经过沈伯垚身边时,现了他望向何青岩惊艳的眼神。
唉,果然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光,何青岩这倾城的容颜,能在灾后乱世中平安自保已属不易,怎么还独自做起慈善来了呢?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