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男朋友，是端言的男朋友。

或许是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，可能是男朋友这样的字眼对于自己来说，还是有些陌生的。但还没等端言因为这些生出情绪来，这两天贺知屿所做的每一件事情，都好像在逐渐消弭她这样的情绪。
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，端言在某一个瞬间惊觉，自己好像真的在逐渐接受这件事情。逐渐习惯贺知屿对自己的报备，就连她自己的语气，都比从前软和了不少。

在得知贺知屿今天晚饭的时候都赶不过来陪她的时候，或许连端言自己都没有发现，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透露出一丝丝的委屈，她的嘴已经噘得老高了。

这些，都是贺知屿潜移默化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