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乔木看向来人也不惊讶,因为自己就是在等他现身。
“本宫不知道该称呼你一声鬼王好,还是叫一声嬴大人。”
“皇后,想要见老夫,传令一声便是,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黑袍人取下戴在头上的帽子,毫不胆怯地露出自己的真面目。
众人看着来人果然是嬴存,想必他早做好了打算。
楚乔木明白此时不宜激怒嬴存,当先稳定局面。
“嬴大人,此次多有冒犯还请见谅,本宫前来只想找一人和一物。”
“找人?皇后要找谁?”
“听闻逃犯秦白藏于嬴府,特带人前来捉拿归案。”
嬴存看着巧舌如簧的皇后,笑着说道:“皇后无凭无据,怎敢说前来捉拿逃犯?”
“豫州郡尉齐大人为证,指名道姓是鬼王救走秦白,且明言鬼王正是阁下。”
楚乔木说起这些脸不红心不跳,不是真的也被她说成真的。
可是嬴存没有那么好骗,齐鸣是有传言他为鬼王,可绝不会作证指认他。
“皇后可不要信口开河,就算是有人作证,也用不着您亲自带人深更半夜来找人吧!”
“秦白事关秦祖宝藏,大意不得,人是在本宫手里被救走的,自然得亲自抓回来。”
这一番说辞真是好听,嬴存都忍不住为不要脸的皇后鼓起了掌。
“啪…啪…”
掌声停下后,只见有一物从不远处扔过来,落到众人的眼前。
“嘭!”
重重的一声砸在地上。
曹干赶紧环视四周,将皇后挡在身后。
楚乔木上前拍拍曹干的后背,让他别紧张,放轻松一点。
“嬴大人,这是作甚?”
“皇后,不是要找人,此贼子私闯嬴府,已被家仆捉住,本打算明日送官。”
嬴存的话说得很明白,将自己身上的脏水擦得干干净净。
曹干有所怀疑地用刀挑开麻布袋的绳口,打开一看果然是秦白。
此时的秦白早已没了呼吸,不过是被嬴存拿来当个挡箭牌。
楚乔木对于秦白是死是活一点都不关心,只想着怎样才能让嬴存心甘情愿地打开秘境的机关。
“嬴大人,本宫要找的人是活的,你却给杀了,这如何是好?”
“皇后,还要找什么?”
嬴存可不惯着楚乔木的臭毛病,他们两个人都对对方太熟悉。
“本宫还要找一物?”
“快说。”
“南阳遗书。”
楚乔木想找的东西正是嬴存几十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“皇后要找的东西,老夫这里没有。”
“嬴大人自然没有,它在秦祖宝藏里。”
嬴存皱了皱眉,怀疑地看向楚乔木,难道她知道进去的法子。
“南阳遗书,是谁告诉皇后有这东西。”
“自然是本宫的好徒儿嬴家所说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楚乔木的胡说八道惹得嬴存极其厌恶。
周怀玉见此形势,不能再让皇后继续说下去,只能由她站出来接着忽悠。
“嬴大人,嬴府建在当年的秦府之上,这里有没有南阳遗书,我们得要找一找。”
“皇贵妃,想要怎么找?”
“打开嬴府秘境,看一看便知。”
嬴存重新带上帽子,也不想再与他们这些人纠缠下去。
“嬴府的儿媳勾结外人,夜闯私宅,其罪大逆不道,念其初犯,下不为例。”
“等等。”
秦于今连忙叫住想走的嬴存。
“老夫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“爹,嬴家在陛下手里。”
嬴存被这话给气笑了,转身冷酷地看着秦于今。
“你与她们合谋谋害自己的夫君,还有脸拿家儿来威胁老夫。”
“若不是你当年见死不救,我秦家怎会有今日。”
秦于今没法再胡编乱造,只能用自己的身份的去压住嬴存。
果然这一招还比说什么都管用,那嬴存听后竟又将帽子取了下来。
“于今你听着,不是老夫见死不救,是周勋欺骗我,骗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先帝怎会骗你,明明是你绝情绝义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嬴存顿时痛苦不已,不是他不想救,那两个人他都想救。
“是我对不起他们,对不起他们。”
一个让人感到无比恐惧的人突然掩面而泣,而且泣不成声,着实让人有些惊讶。
秦于今看着跪在地上的嬴存小声说道:“爹,放下吧!”
“放下!怎么可能,我要他血债血偿。”
嬴存突然抬起头,重新站起来,拿出腰间的牛角号准备召唤鬼军。
楚乔木见此,急忙使出腾蛇,想要将嬴存手中的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