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怀孕的事?”绵小年不敢置信地看着姐姐,“难道不是他的?”
“哈哈,你脑袋里演侦探剧呢?破解你小外甥的身世之谜?”绵大年大笑,“当然是他的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?”
“如果告诉他。他做决定可能是因为孩子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……”绵小年坐到床边,扯过来被子一角钻到被窝里,“这我倒是没想过。你躲着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顺其自然吧,反正有他小姨,我们娘俩不会饿着。”绵大年说着眼神黯淡,“我就是后悔前些日子烟酒相伴,现在我天天祷告求神保佑。”
绵小年没说话。眼前这个人是绵大年,又不是绵大年。之前的姐姐做事情少见顾虑,现在却为了未曾谋面的小生命后悔曾经的生活习惯。为了一个人,可以改变这么多。
计划莱百无聊赖,随手翻着书架上的医学专业书,完全看不出门道,正准备合上书上床睡觉,电话铃声响了。
“这么晚打电话找我陪你喝酒?”计划莱接通陆尚的来电。
“多晚?才十点钟,看来你是被管得服服帖帖了。晚上都不出来了?”陆尚嗓音低沉。
“我过去?”
“没事儿,我也在家,我是想问一下弟妹……”
“什么事儿?”计划莱听陆尚语气消沉。
“大年,两天没接我电话,也没跟我说去哪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计划莱,“放心吧,这会儿正跟她妹妹两人在一个屋里聊天,准备睡觉呢。”
“哦,那行,那行,你也早点歇着吧。”陆尚。
“你俩怎么了?”
“兄弟,我真不知道,我觉得这段时间挺好的,她也没跟我红过脸。”陆尚说着语带哽咽,“什么也不说,玩儿失踪,我受得了吗?”
计划莱被陆尚的铁汉柔情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,沉默半响,问:“你跟她是认真的吧?”
“废话!”
计划莱被这一声吼得耳朵嗡嗡响,半晌,出主意说:“你抽时间找小年聊聊吧。你们的问题解决了,赶紧把她接走,别总霸占我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