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朴素的银镯子,花纹都没有几个,却衬的她更白了。
尤其是在月光的映衬下,显得更加朦胧。
陆北霄看着眼前这个不拘小节的女子,心中异样更甚。
不由自主的轻呼出声,“阿宁……”
自从下大雨开始,姜婵宁没有一刻松泛过,此时环境清幽,又有一个大瀑布,她忙着玩水,要不是陆北霄在这,她都想脱掉鞋袜泡泡脚。
“嗯?怎么了?”姜婵宁应声,但是没有回头。
陆北霄自小被养在深宫,见识到的大多是循规蹈矩,常年附身低头的宫女太监。
世家贵女也没有见到过几次,鲜有的几次,那些贵女要么是薄纱遮面,要么就是离得太远,根本没看清。
个个都没有他身份尊贵,更别说在他面前做出出格的动作了。
就连中宫皇后和皇贵妃也都是进退得体,像她这样直接在外男面前露手臂的情况,根本不可能出现。
“王婶的话……”
“王婶的话怎么了?你不是说不是你传出去的吗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说王婶的话不是谣言呢?”
姜婵宁玩水的动作一顿,然后慢慢的收回手,在衣裙上随意的擦了擦,最后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说,“坐下说。”
陆北霄不明白她的意思,但也听话的撩起长袍,迈开长腿,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