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卧龙先生。本府略备小菜,请您赏光。”
卧龙雪赶紧的站起来,推辞道,“老爷,治死扶伤,乃是在下的本职所在,能挽救王御史的性命,当然是我的最大追求。我卧龙雪常年行走江湖,要不是家父身体欠安,我才不会待在陕县这么长时间。”
“什么事都有因缘。这说明王御史命不该绝。长枪的枪头只要向左偏一个韭菜叶子宽度,触及心脏主动脉,就是神仙来了,也无法救活他。”
“这酒,老夫改日再喝。一个月后,王御史能独立行走,我们再坐下来,喝点小酒不迟。”
卧龙雪提着药箱,就要转身离去。
“卧龙先生,请慢走。”王德政说这话,眼泪噗噗直掉。
“我说老爷,您这又是如何啊?王御史不过是您外甥的昔日上司,能救活他的命,您的功德无量啊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您,将来有福。”
“哇——”
卧龙雪话音未落,王德政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伤痛,大放悲声地哭起来。
卧龙雪一愣神,难道是我的话说错了。还是县老爷有啥痛心疾首的大事?
“老爷,您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按理说,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。受个伤,失去个胳膊腿的,那是常事。生命无常,何况你我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,哪能遇到不到个灾祸啥的。看得开一些吧。”
施德朗见老爷伤心过度,口不能言语,忙一把拉住卧龙雪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