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然而左右亲卫还没靠近,只见前面深谷之中如同黑色潮水一样杀过来,所到之处无人可抵,人头滚滚。
“退……护我从后面出去!”
李必才是调转马头,却见后面又是数千骑兵杀来,人马皆是甲胃包裹,如同死钢铁洪流,兵士被斩杀、践踏死伤无数。
“是……是大魏铁骑!”
李必左右一看,只见自己五千兵马,所剩无几,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乃是高举双手,大喊。
“吾等投降……留我一命……”
然而策马冲刺过来的刘刚冷冷一笑,不做任何回应,手里横刀一挥,李必人头飞起空中。
“一个不留,全部斩杀!”
“是!”
一时间,大魏铁骑手中大刀如同死神的镰刀,无情的收割叛军人头。
整个峡谷恍若人间地狱!
王勇、刘刚率领骑兵在犀牛令屠杀五千陈县援军之时,霍尊亲率两千亲兵以潜伏在陈县城南外的树林中。
“启禀将军,陈耳三位将军各率一千士兵已经在东、西、北城准备妥当,随时可以发起进攻!”
“好!”
霍尊大喜。
“传令下去,让他们一人持双火把,将攻城之势做大,弄出千军万马的气势!”
“四更天一到,齐齐攻城!”
“是!”
陈县城头不高,不过骑兵攻城乃是劣势。
霍尊特意让手下将声势做大,围三阙一,目的就是让陈广心惊,倒是必带兵马从南城出逃。
皆时自己手下两千骑兵即可将起斩杀!
虽是两千对五千,可自己手下皆是大魏精锐,陈广手下不过是一群才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,哪怕陈广兵民在多出一倍,霍尊亦有底气将起全部屠杀殆尽!
陈县,府衙。
陈广正在大摆宴席,宴请教化三老、地方豪杰。
此时陈广亦已收到应天城探子传出的消息,知道匈奴南下,不日就将应天城围困。
“天助我也,此当大魏气数尽!”
陈广高举酒杯。
“诸君于我共饮此杯,庆狗皇帝早日被匈奴捉去北海牧羊!”
“共饮此杯!”
教化三老和地方豪杰皆是大喜,举杯共饮。
一杯饮尽,教化三老之一的陈铎又是举杯站起。
“大王真乃紫薇星下凡,狗皇帝兵马未动,上天便派匈奴人南下推翻暴魏!”
“此乃天命所归,陈王必为天下之主!”
“诸君共饮此杯,祝我陈广王!”
余下众人皆是举杯离席,高喝。
“陈广王,天下共主!”
哈哈……
陈广大笑,于众人又是同饮一杯。
初闻魏军三日之后要进攻陈县,虽七国有五国相应,愿意派出援兵协助,可陈广心里依然慌得一批,坐立难安。
别人不知道,他心里清楚。
周方、吴胜身死,手下更无统军大将;手下兵士更是才放下锄头几日的田舍郎,拉弓都还不会,更无战力可言。
魏军一到,只怕陈县一个时辰都守不住。
不过纵是如此,陈广亦只能坐以待毙。
别人可以逃,他是如何逃
不了。
别人带着手下兵马头靠七国,多少能混个一官半职,自己投靠过去何人会收留?
不过现在好了!
匈奴南下,狗皇帝哪里还有空余之兵对付自己?
真是天助我也!
“既然五国已经派出援兵,我趁机将五国人马皆留我军中,如此一来,我手下兵势更胜从前!”
“大魏天下搓手可得!”
陈广真独自得意的时候,三老之一的黎宽却是起来忧心忡忡说道:“王上,匈奴人是如狼一样的外族人,若是让他们打下应天城,只怕我们也讨不了好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是啊,听说匈奴人每每南下,边关高过车轮的男人皆被砍头,女人、小孩全被带回草原为奴。”
“这么凶残,匈奴人不会打下了应天就赖着不走了吧?”
“最可怕的还是,听说这些匈奴人个个青面獠牙,如是夜叉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!”
“这么厉害?如果是这样,魏兵打不过他们,我们岂不是也打不过他们?”
“他们要一路南下,我们岂不是一样危险?”
“……”
“各位莫忧!”
陈广敲击手里酒杯,离席而起,众人纷纷停下来。
“匈奴人亦是人,不是什么夜叉。”
“你们大可放心他们不过是北方草原上一群放羊的糙汉子而已,不是生产。如果我猜测没错,他们只会在应天城洗劫一番就会返回草原。”
“届时,应天城防空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