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佳节过后,天气也难得放晴了几天,然而一连几日南宫夕瑶的桃苑里都一直紧锁着苑门,除了偶尔萧红雪会来一会儿给城主带去丹药之外,南宫夕瑶谁都闭门不见。
这日陈灵在池塘边的凉亭里看着一本南宫夕瑶给她的书打发时间,门外就响起来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。
陈灵好奇之余也有了一些震惊,自那日之后就只有萧红雪和古管家来询问过几次,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过,自己师姐闭关炼药的消息想必早已在整个城主府里不胫而走。
陈灵忍不住心底的好奇,搬了把椅子就往门口边走去,她干净利落的趴着墙头,才一眼就被门外那群浩浩荡荡的吓了一跳,差点儿从凳子上掉了下来。
陈灵不敢相信的看了又看,门外此时聚集了一大批修炼者,有的人手中还拿着不少药材,而人群中也熙熙攘攘的吵闹起来。
房间里,此时南宫夕瑶正沉浸在自己的手镯空间里,在她面前却是一池清水,而南宫夕瑶缓缓坐在池边,微风轻轻吹起碧波荡漾,泛起层层涟漪,池子中央的平台上此时正躺着一名白衣男子。
那男子睁开双眼,眼中有些迷离,抬头远远望去,那眸色竟是天生异瞳,眸底清澈像是被嵌入了琉璃一般,他面容清冷绝艳,唇色微白,带着一丝病态的美。
南宫夕瑶睁开双目时,她也有一瞬间的怔愣,南宫夕瑶呆呆的望着那一名男子,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感觉他们像是认识了好久好久,久到她这一生都难以忘怀。
与此同时男子也在静静地打量着南宫夕瑶,数月不见她似乎又有些变得不一样了,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南宫夕瑶,似乎是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来,良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似乎这就是宿命。
“小灼,你醒了?”南宫夕瑶快速的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,语气淡淡的说道。
“嗯。”被称作小灼的白衣男子轻声回应道,说着他也缓缓从平台飞身落在南宫夕瑶身旁。
南宫夕瑶缓慢的从草地上爬起,她伸手拍了拍裙角上的杂草,起身缓缓走至池边的小木屋,她有些不敢看白灼的眼睛,似乎是害怕他的探究,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,但是有些事不能就是不能,这是她自己的原则。
小木屋里,南宫夕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,这里是她的手镯空间,是空谷大师一次外出游历时给她带回来的礼物,她的空间里药材茶叶书籍应有尽有。
随着南宫夕瑶能力的提升,她察觉到这空间里似乎也变得不一样,比如她刚开始才进来说看到的就只有一间小木屋和一池水,再之后还慢慢出现了外面的药田以及露出一脚的山。
白灼从门外进来,才一在南宫夕瑶对面坐下,南宫夕瑶又给他添了一杯茶。
“这几月你的伤可还好些了?”南宫夕瑶担忧的问道,低垂着眉眼,依旧不敢看白灼的眼光,似乎是能把自己看穿一样。
“休养的还不错,多谢主人关心。”白灼冷漠疏离的开口,他知道若不是如此,南宫夕瑶怕是又要唯他避之不及,他有些害怕南宫夕瑶一次又一次的疏离自己。
几百年前他曾救过南宫夕瑶一命,那时的南宫夕瑶还是圣族的一名小弟子,大概天意如此,几百年后南宫夕瑶又救了他,只是现如今的南宫夕瑶和之前又有些不同,他不认为也不敢笃定南宫夕瑶是否还能记得那一段经历,他一直相信南宫夕瑶并没有经历几世轮回。
寂静无声的房间里,两人谁都没有继续开口说话。
一旁的檀梨木桌上的影像石里,瞬间传来激烈的抖动声,两人抬头向往看去,一眼就看见了陈灵在屋外不停走动的身影,关门炼药前南宫夕瑶就将影像石拿了出来,正好可以看见整个院子里的一举一动。
桃苑外众多世家家族弟子都聚在门口吵吵嚷嚷的,众说纷纭谁也不理会谁说的,突然众人都停了下来,纷纷看向身后迎面走来的那位大人物,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阳城的城主大人顾楠,身边还跟着满脸恭敬的城主府管家古松。
“城主大人怎么来了?不是说他还在昏迷中吗?”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,颜神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顾楠。
“嘘,你不要命了,这种话你也敢说。”一人低声回道,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你们怕是什么都没有听说吧,这城主府里可是来了一位小神医,这不众人都在这里等着求药呢。”一人神神秘秘的说道,显然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打探了清楚。
“你给我们说说呗。”看着那人说的那样神秘,身后的一人接着好奇的问道。
“咳...咳...咳...”
那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给打断了。
待队伍走的近了些,众人这才看清了顾楠身后还跟着一群家族长老们,以及城主府的大小姐顾曦月。
“咚...咚...咚...”,伴随着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,苑子里走出一名黄衣女子前来开门。
才一看清面前站着的顾楠,陈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