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看了一会表演,就被严军,梁远喊了出来,两人打听到学校的刻印师傅,是位数学老师。
丁老师四十多岁,戴着厚厚酒瓶底眼镜,手指头有些发黄,看来也是个老烟民。
丁老师早就得到校长,主任的两名上司的提点,态度相当不错。学校的油印机平时主要是印刷学生们的卷子,由他刻印。
周晓宇客气的请丁老师帮忙,先把同学们的文章刻印出来。至于纸张,油墨费用一会叫许大茂去找老校长商量吧,顺便送去土仪。至于丁老师,也得给点辛苦费。
料理完这些琐事,周晓宇打了个招呼先回去。
正往回走,就见许大茂领着两个娃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:“咋先回去了,都不叫我。”
周晓宇看到许大茂,想到圆脸小姑娘娄晓娥,心下暗乐:怕坏你姻缘呀,这都一个教室看表演了,这月老也没给俩人把红线牵上。
许大茂指着跟着跑来的两娃说道:“刘光安,刘光福,我隔壁的。”
刘光安很机灵,点头喊道:“周哥。”
又扯了扯傻愣愣站着的弟弟,指着周晓宇,叫弟弟喊人。
刘光福木木楞楞的看着周晓宇:“周哥。”
周晓宇听许大茂说过这两兄弟,颔首问道:“咋不看表演?”
许大茂喘着气,指着刘光安说道:“他说吃了你的粮食,得道声谢。”
刘光安脸色微红,他自知自己在外面混点吃食还凑合,可带着弟弟就不行了。往日里,哪怕知道弟弟傻不愣登,也没办法,在家虽挨两顿打好歹还能混个水饱。
这段日子,他带着弟弟,在学生会做杂工,终于不用担心挨打,也不用挨饿了。他尽量减少在家的时间,避免激怒喜欢喝酒发酒疯的老头子。总算过上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
说来都是托周晓宇学生会的福,他自然要来道一声谢。
刘光安拉着弟弟,扯扯嘴角,慎重其事的道谢。
周晓宇看向刘家兄弟,摆了摆手:“都是一个大院的,何况大茂给你们介绍的是在学生会打杂的工作。吃食是你和弟弟用劳动挣的,我们就是提供了机会而已。”
许大茂听了这话,连连点头:“是呀,咱们可是一个院落,客气啥。”
天边渐渐有橙色的晚霞,落日的余晖洒落,四个未成年的少年一路闲叙,相伴回到四合院。
周晓宇招呼三人去他家坐坐,许大茂是习惯了与周晓宇泡在一起,回家打了声招呼又端了一大碗沾豆包上门。刘光安则有些局促带着弟弟进了门。
进了门,让许大茂招呼刘家兄弟,自己上楼换了身家居常服。
许大茂给这俩兄弟开了瓶罐头。整个人就埋进懒人沙发上,翻着一本画册。刘光福摸了摸另一个熊沙发,满脸好奇。
周晓宇端着一盆泡发好的粉皮,喊道:“吃不吃粉皮?”许大茂迅速从沙发上蹦起,嘴里喊到:“吃,当然吃。一溜烟跑进厨房。
刘光安很懂事,跟着走进来:“周哥,我帮你打下手。”许大茂赶他:“吃你罐头吧,我来炒,你周哥打下手。”
周晓宇看着不知所措的刘光安,安慰他:“别拘束,随意些,你大茂哥手艺比我好多了,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看这娃放不开,又丢了几瓣蒜叫他剥。
锅里的油一热,葱、姜、蒜进行爆香后,许大茂又放进干红辣椒。
周晓宇切了些香菇,洗了点青菜,洗了洗手,从碗柜里拿出四个大碗。
没一会功夫,四碗蒜香扑鼻的粉皮上桌了。
周晓宇招呼刘家兄弟别客气,刘光安略有些不自在,刘光福木讷,好在美食能调剂气氛。
周晓宇吃了口粉皮,口感爽韧顺滑,酸辣可口,不得不说许大茂手艺比他强得多。
许大茂一边吃,一边呼呼,这小子又给自己那碗放了一大勺辣油,这会儿辣得直呼呼。
刘光安兄弟吃得也香,这兄弟俩早出晚归,下晚回家吃饭,睡觉,父母也不在意。
周晓宇摇了摇头,难怪妹子说四合院都是群奇葩。四人吃完粉皮,刘光安快手快脚的把碗筷收拾干净。周晓宇拦都拦不住,只好放任这娃洗碗。
坐了会,刘光安带着弟弟告辞,周晓宇拿了包桃酥塞给这对可怜的娃,让他晚上饿了吃。
许大茂看着这俩兄弟出门,唏嘘感叹:“这刘海忠夫妻为人父母真是差劲。”
周晓宇拿出一叠牛皮纸袋,把整理好的海鲜放置,又塞给许大茂订书机叫他装订。
周晓宇一边忙活,一边淡淡的说道:“比何大清好点吧,何大清可是抛儿弃女。”
周晓宇心中思量:法律若是健全,何大清都够遗弃罪了。毕竟何雨水才六岁,何雨柱也不到十六岁。
许大茂听了这大实话,一寻思,脸都麻了:咱们院里的的这几家真是不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