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拜访。
杨先军目露同情,拍了拍庄家仁的肩膀:无妄之灾,因一包烟被扯进是非。
庄家仁心中明白,他贪便宜以为是小事,说合一二 。如今,他不知该怎么办。
杨先军抽了口烟,也不和这倒霉鬼转弯抹角:这事别瞒着,瞒不住,先找厂长认错,给自己解释一把,罪魁祸首拉出来,这样一来,最多是下面工人家属惹事,家属嘛,约束不当,失职处也不大。
庄家仁得了指点,抬手给杨先军倒上酒:那学生会那边,能不能帮我说合说合,听说都是周柏瑜儿子的同学……
杨先军摇了摇头:那小子出远门了,我只能帮你打听一下。
两人吃了一顿饭,彼此倒是有了点交情。
庄家仁不敢耽搁,吃完饭直接去找了杨厂长,也不敢打马虎眼,老实说自己惹了事,来认错。
杨厂长手里一堆事,哪想到还得处理这是非,他没兴趣,直接通知保安部和厂党委办。
恰在此时,秘书小贺敲门进来,他看了看庄家仁,小声说道:厂长,收到公函,是职工子弟学校发来的,代表学校,少年先锋队,学生会发来问责。
杨厂长一听说公函,就知道这事人家不准备私了,要结果。
这些娃娃的后台可不小,他还是抓他的生产吧。
这事就由厂党委办老朱,工会,保卫科三方与校方打官司吧。
庄家仁从厂长办公室出来,还有点懵,杨厂长念他是旧人,平时工作也认真,抓生产更是不含糊,叫他去道歉 ,把自己摘出来。
公函问责,他也怕了,立马找杨先军,求他带着去赔礼。
杨先军却未答应,杨干事稳稳坐在办公室,喝了口热茶,嗤笑一声:道歉?祸头子处理了没,空口白牙,口头上打水漂谁不会,我看你不是想道歉,你是去挑衅呀……
庄家仁一想也对,这件事他完全被拖累,他忙来忙去,担心了一上午,都是吕大江婆娘惹的事,易中海更是坑了他。
他谢过杨先军,也没多纠缠,只拜托打听一二。
吕大江一家子从校园出来, 易中海不愿搭理这一家祸头子,早就走了。
吕大江再也按捺不住脾气,甩手一巴掌打在金招娣的脸上,金招娣捂着脸,正要开嚎。
吕大江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赶去厂里上班,到了车间,他老老实实的上班。
想到易中海的脸色,他真是一肚子苦水: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了,自家媳妇名声在外,都影响孩子们的婚事了,这般胡搅蛮缠的婆婆,那家姑娘会委屈自己。
如今又惹了祸,连累师傅都没个好脸……
下午,厂里保卫科直接找上门来,叫他先回家,家属去职工子弟学校闹事,他先别忙着工作,先回家处理家事吧。
吕大江耷拉着头,心中慌乱,强作镇定道: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。
“你解决好家事再说吧,厂里照顾职工,你却给厂里惹事,职工子弟学校又不是只有三厂,那是你能闹事的地方。”保卫科也不想和这人废话,连婆娘都管不好,尽惹事,叫人看三厂笑话
学校寒假开展活动,家长们都觉得不错,孩子们学习上进,这是好事呀。
下午忽然放假了,孩子们回家一说,有泼妇到学校闹事。
学生会组织寒假活动,出了事,考虑到学生安危,先加强学生自身安危意识,后安抚,赔礼。
看看人家学生会,这事办得有理有据。
家长们一打听,又是三厂,这三厂事可真多。
泼妇都去闹学校了,还好没出事。
一厂有那缺德的,笑话三厂小家子气,连职工都管不好,也不看看学校是啥地方,去撒泼。
三厂一向是弟弟,硬件,软件都拼不过老大哥,这会儿又被说嘴了。
人要脸,树要皮,三厂职工都觉得没脸。
闹事的是一车间职工吕大江家媳妇,一打听就知那是个名声在外,胡搅蛮缠的泼妇。
闹事撒泼也得有分寸呀,这叫人家学校怎么看待他们三厂,家家有娃在学校呀,这不是得罪学校嘛。
这是犯了众怒呀,难免迁怒。
有那知情一早看见吕大江跑来找易中海,易中海又叫徒弟买烟请车间主任去说项。
这话题越扯越远,说道易中海,这收得啥徒弟,怎么做的师傅呀。
名下徒弟不少,有七,八名吧,却没一个成器的,都在二级,三级混,三级到四级是分水岭,越过去四级就能带徒弟了。
易师傅,技术好,却是个糊涂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