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?”
焚月分院掌院姚百鸣性格木讷,那日听信李云弼、褚人获蛊惑,痛失佳弟子,白白让廖惊虹捡了漏,心中一直对李、褚二人忿忿不平。
他虽不善言辞,此刻也忍不住说道:“在外门大比时,李云弼似乎就对左乔带有成见,身为长老,怎能如此?”
李云弼是顾苍柏一手提拔的人,顾苍柏自然要为他说话,不然岂不寒了其他人的心?
他不停地朝着褚人获连使眼色,褚人获会意。
“禀宗主,那日生死台上,左乔确有不对之处,他既已获胜,岂能再下杀手?”
“放屁!”
褚人获刚说完,扶丘就连连挥手,“上了生死台,都是立下字据的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褚人获理屈,辩驳道:“可...可左乔那小子辱骂李长老。”
廖惊虹知道宗主最注重维护长老威望,心里一急,脱口道:“那怎能算是辱骂?分明没有一个脏字。”
扶丘问道:“惊虹,那是怎么骂的?”
廖惊虹涨红了脸,嗫嚅道:“我...我学不出。”
顾苍柏趁机道:“想必是真骂了的,不然李长老怎能不顾宗门律法贸然出手?”
扶丘拍案道:“他就不该登上生死台!”
顾苍柏一惊,随即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宗主您想,生死台上的可是他的孙子啊,血脉相连,他登台观望那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扶丘道:“照你这么说,那该如何处置?”
听到这话,顾苍柏不禁心头一喜,廖惊虹却是怒上眉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