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简单梳洗完来到饭厅,管家一边让人上菜,一边给何二爷递过一张请柬,“二爷,这是周家送来的请柬,说是知道二爷和表少爷、表小姐来县城了,特晚上在家里准备宴席,给几位接风洗尘。”
娜琪最看不上那些虚伪的人了,先开口道:“切,真虚伪,想要攀权富贵而已,还打着接风洗尘的名义,镇上和县城又不远,接什么风洗什么尘?小舅舅,这个周家什么来头啊?”
“周家?莫非是那个县城首富周家?”司景东皱眉问道。
“司大哥说的没错,就是那个周家,春华酒楼的主家。”何二爷回复道。
不善此时也在肖博勋耳边低语,肖博勋听到他们谈论周家,插话到:“可以去赴宴,大伯,小舅……”还不待他说完,就被炸毛的娜琪一下子打断了,“就是那个打雪姐姐主意的春华酒楼东家吗?去什么去,他家办丧事我就去喝喜酒!还敢上门来找存在感,哥,你怎么回事啊?”
洛雪拉着娜琪安抚道:“你瞧你这个急性子,我知道你是为我鸣不平,可是你哥做事是有自己的道理的,你先听他说完再考虑生不生气。”
肖博勋赶紧解释,要不他妹子能撕了他,“我说去,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咱们救回来的那个人。”
何二爷和司景东对视一下,何二爷想起了在城门口,不善说看到熟悉的人了,刚才又在外甥耳边私语,便说道:“可是因为不善在城门口看见的人?是与周家有关吗?”
不善上前抱拳答道:“回二爷,属下中午看到县衙周师爷带着几人,在城门口与衙役指着画像吩咐什么,周师爷带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,属下看着很眼熟,但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小小的县城里才对。所以刚才趁着几位主子去休息的时候,属下和不语出去转了一圈,拿回来一张通缉令,你们看。”
几人围着通缉令一看,上面的人画的和那个乞丐有点像,只不过画上的人干净不少。
娜琪惊呼出声:“这不是那个乞丐吗?原来不是乞丐而是通缉犯吗?那我们给送进衙门去?”
几人全看着娜琪无语,娜琪也无语了: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难道我说错了?通缉犯不是坏人吗?那不就得送进牢房吗?这逻辑也没毛病啊,那你们还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洛雪终于知道闺蜜来到这里十年,为什么没有人觉得她有问题了,实在是她的智商也就是十岁的智商了。“唉,你这逻辑是没毛病,但是没毛病的前提就是那个乞丐他是真的通缉犯,是真的坏人,而不是被陷害成为通缉犯的好人。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不?”洛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娜琪。
“……懂了,就是我又犯傻了一回呗。”娜琪郁闷了。
不善接着说:“我查了,周师爷是周家的人,而周师爷带着的那几个人是京城来的贵客,现在住在周府,得知这个消息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,那个领头的人是青阳侯府的管家吕岩,吕岩是长公主嫁到青阳侯府时候带来的人。”
肖博勋接话道:“大伯,洛雪,我之前不是说了,给你们调来四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吗?他们现在有任务,所以暂时不能来,就是和侯府有关。”
司景东看看何二爷和肖博勋,这种权贵之家的隐私,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能听的吗?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
洛雪看老爹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了,“爹,在外人的眼里,我们司家已经和何府、肖府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而且我们还主动把麻烦救回来了,那我们就脱不开身了,现在知道的讯息越多,我们才能心里有数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放宽心吧,顺其自然,我觉得我的好运还没用完呢。”
肖博勋一脸宠溺加自豪,看到没,不愧是我少夫人,这魄力、这胆识、这聪明劲,岳父都不如她。
何二爷看着洛雪也很是欣赏,转头说:“司大哥放心,唐一他们回来司府的安全不用担心了。”又看向娜琪:“你这丫头天天和雪丫头腻在一块,就不能学学人家的这些优点,就差一岁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兄妹两个,大的腹黑,尖的要命,小的怎么就这么,就这么……单纯呢?”
司景东父女俩觉得,何二爷其实想说的是就这么笨呢,娜琪也这么觉得的,一下子不高兴了,“哼,小舅舅你这样会失去我的,我回去和外婆告状去。”
肖博勋说:“娜琪别打岔,让我把话说完,长公主已经因病去世了,现在青阳侯爷有了新的夫人,是他的表妹。因为长公主深受皇帝喜爱,长公主去世之后皇帝也受了一些打击,前一段时间,就把长公主所生的唯一儿子莫宁尘,下旨封为世子,也是下一任的侯爷。可是好巧不巧的是,世子爷去皇城外的皇家寺院菩提寺,为长公主点长明灯回来的路上失踪了,侯府派人四处寻找,皇帝大怒,也安排人四处寻找,至今无果。我家之所以也派人去找,是因为我姑姑,我姑姑是宫里的云皇贵妃,和皇后关系一向很好,长公主是皇后所生,所以我姑姑希望家里帮忙一起寻找,大伯和我爹都派人去找了,到现在还没消息,不过嘛,我想……咱们应该是误打误撞把人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