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原谅我这种自私的做法,我不能看着蓝这样堕落下去。他和你在一起会受到海神的诅咒,而他是赛壬的继承王位人,海洋不能没有他。”
这些话左怀听了一愣一愣的,女巫自知他不明白此话的意思:“这些事情不需要理解,我没办法送你回去。现在只需要告诉我,你要不要回去?”
左怀没有任何犹豫:“那便谢谢这位姑娘了,送我回去吧!还有一位和我一样的王爷,我希望你将我们送到陆上。”
女巫答应了他的请求,很快海底卷起一阵漩涡将左怀牢牢包裹在其中,他要离开了…那条大尾巴鱼会伤心吗?
算了,长痛不如短痛,就这样吧,终归不是同一类人…
而此时还泡在湖里的摄政王爷也很快被一阵湖底漩涡席卷周身,顷刻间便在湖底迅速移动。
一个是惶恐不安,一个是良心不安,就这样再次相遇的两个人被重新卷回了西域边境。
“左将军,你这是…”再次看到左怀的贺川察觉到什么不对劲,平时这小子闹闹哄哄的今天怎如此安静?
“你可是有什么事?”贺川不放心的问道,左怀兴致不高的敷衍回答道:“没事,王爷,就是心口有点堵得慌,怪怪的。”
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,左怀知道女巫兑现了她的诺言,“走吧,王爷,中原小皇帝都该担心了,咱们这一次可是吃了败仗,整个军队可就剩咱们两个了。”
这么一说,常年征战的老王爷挂不住脸了,狡辩道:“那有什么,胜败乃兵家常事,大不了咱们回去再打吧。小左呀,你这真的是没事吗?老夫自打你出生起到现在就没见你这样过。”
贺川真的有把他当亲生儿子,这孩子从小就可怜,是在战场上救下来的小难民,当年看他可怜便把他收入军队,自打弱冠之后,就早早的得了军功成了将军,可谓是没有辜负贺川的一番好意。
他们在这西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可谓是对这里熟能生巧了。
很快,他们便开启了回京之旅。
马车上,左怀一直闷闷不乐,那条大傻鱼一直喊他媳妇,他这种趁着别人睡觉偷偷溜走的行为会不会伤了大尾巴鱼的心?
一觉醒来,媳妇没了,真是够扯淡的~
那条大傻鱼一定会抱着尾巴委屈唧唧的哭吧!可是醒来后再也没有人给他擦眼泪,把他的珍珠收起来夸好看…
一说珍珠,他想起来了,临走前他偷偷在腰间留了几颗。或许并不是想为了赚钱,大概就是留个念想吧!
脑海里大尾巴鱼的一颦一笑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浮现,左怀觉得自己大概是疯魔了,一想起大尾巴与他的心就仿佛像刀割了一样。
而海底,蓝刚刚醒来却发现手边空了,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炸开了花,昨天左怀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闪现。
他发了疯一样在洞巢内寻找左怀的踪影,可是哪里都没有,他不愿承认左怀已经走了这个猜想,因为这样他又一次被抛弃了…
可是蓝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的伴侣要欺骗他…
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愤怒的向洞外游去。他全然没了原来的优雅和稳重,心里的兽性不断的冲破牢笼。
能将人轻而易举地从海底带走的只有她了一女巫。蓝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和自己作对,为什么要夺走她唯一的伴侣?
“是你放走了他?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爱他,他是我的伴侣…”蓝彻底发怒了,他开始逐渐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,周身的鳞片开始立起,仿佛将身体里关着的另一个人放出来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巫措手不及,她连忙阻止道:“蓝,停下来,你的愤怒会让海洋发生巨变,停下来…”
但此时的蓝全然听不得什么,心里的怒火让他变成了最原始的模样,一个真正的叱咤海洋的海妖。
紧接着他潜意识的行为开始完全不受他的控制,海妖之声振天入海,从深海向海面扩散,整个海面开始狂风暴雨海啸翻滚。
“糟了…这下遭殃的可不止海洋了。”此时的女巫才真正见识了海神的力量,她迅速游出洞穴企图封印住深海的声波振荡,企图压制住海妖之声带来的破坏力。
紧接着,海床迅速裂开,海平面迅速升高像陆地淹没,天上乌云密布瞬间狂风暴雨,沿海的渔民系在岸边的渔船开始四分五裂,海浪像一张巨大的网子开始吞没所有的生灵。
而此时的左怀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,他的心像被人活刀剐一样痛,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了悲伤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回荡。
是蓝…
“糟了,他好像发怒了…”左怀知道这件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,这可真是殃及池鱼的天谴!!!
体内的明珠与这海妖的歌声有了强烈的反应,紧接着喉咙里好像在冒着什么热气,在左怀还没有反应过来,一口鲜血猛吐了出来。
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,然后对马车内张望的王爷说道:“王爷,我还有事…你先回京,我随后就到。”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原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