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扭头看向身侧。
德拉克怒气上涌,再次质问安昭,“你为什么打我!!!”
安昭仿佛被发现做错事的小孩,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,“我看你脸上有蚊子。”
蚊子?
德拉克满脸黑线,自从修炼出魔力后,他就从来没被蚊子叮咬过。
这个世界也不例外!
“蹩脚的借口。”德拉克一边往后退,一边冷笑,“你会为你的无礼感到后悔!”
他退到安全距离,离安昭足有二十米,而后高举法杖,做着和之前一样的动作。
这次他先警惕地看了安昭一眼,而后缓缓开口道:“沉睡在死亡之地的英灵啊!”
德拉克目光一直注视着安昭,他担心安昭又找蹩脚的借口打断施法。
安昭扭头,假装没看到,嘴里吹着口哨。
“我德拉克*威尔斯以冥界之主的名义命令你!现身…。”
‘啪。’
又是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德拉克的脸上。
德拉克气急败坏,“你怎么又打我!”
安昭用左手打了右手一下,“你怎么回事?”
他歉意地对德拉克说道:“对不住啊,我的右手不听使唤。”
“借口,都是借口!”德拉克气冲冲地说道:“身为战士,不应该堂堂正正的决斗嘛!”
他手指安昭,怒不可遏,丝毫没了贵族风度,“你屡次打断我的施法,到底懂不懂规矩?”
安昭表情严肃,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朝着德拉克鞠了一躬,“抱歉。”
见安昭承认了错误,德拉克松了一口气。
死灵术士属于法师,在肉体强度上天然就比锤炼身体的战士弱。
若是一直被打断施法,哪怕最低级的战士都能轻而易举地取走他的性命。
德拉克准备继续吟唱法术口诀,却见安昭向他走来。
德拉克有点慌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安昭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笑道:“公平的决斗啊。”
他一把抢过德拉克手中的法杖,用力一掰。
骨质法杖瞬间断裂成两截。
德拉克懵了。
安昭拍了拍手,“行了,现在公平了。我没有武器,你也没有武器。”
公平个毛啊!
德拉克欲哭无泪,颤抖着捡起断裂的法杖,“我的死亡之骨。”
他朝着安昭吼道:“你知道打造一支法杖需要多少金币嘛?”
德拉克拿起断掉的法杖,送到安昭面前,“这支法杖可是用珍贵的梦魇脊椎打造的!”
“听起来很贵的样子。”安昭两眼放光地盯着断裂的法杖,“能卖多少钱。”
“这是钱的问题嘛?”德拉克吼道:“这是身份的象征!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?那就是不值钱咯。”安昭兴致缺缺,而后对德拉克说道:“别在意你的破棍子了。赶紧打,我还得揍你一顿呢。”
德拉克神色骤变,法师没了法杖,就相当于手里只有子弹没有枪。
这怎么打?
都怪这家伙不讲规矩,哪有人一上来就掰断别人法杖的。
安昭可不管这些,他摆出咏春的起手式,说道:“咏春,安昭。请赐教。”
德拉克彻底慌了,连连后退。
现在形势变了,他处于弱势,还是先走为妙。
等修复好法杖,再来找这个可恶的战士报仇!
德拉克正了正神色,开口道:“冥界之主是仁慈的,我觉得不能因为你无意中侮辱了死灵术士,就剥夺你的生命。”
他怕安昭不信,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“嗯,就是这样。我原谅你的无礼。”
德拉克缓缓后退,“现在我还有点事,等有空再聊。”
“别啊。”安昭拉住德拉克的手臂,笑道:“你要是走了,我还怎么爽三次。”
爽?三次?
德拉克脸色骤变,身为贵族,自然是知道有些人有着各种奇怪的嗜好。
他咽了咽唾沫,冷汗直冒。
完了,这次很有可能名声不保。
之前我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恶心的家伙杀掉呢!
德拉克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不然德拉克绝对要买一瓶。
他祈求地望着安昭,“我真的有事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安昭再度露出雪白的牙齿,“我很快的。”
德拉克几乎窒息,他颤颤巍巍地捂住屁股,说道:“我从来都不洗屁股的。”
安昭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别的地方也是一样的。”
别的地方?
“唔。”德拉克赶紧捂住嘴巴,然后调头狂奔。
安昭朝着德拉克的屁股踢了一脚,德拉克踉跄着摔倒。
“抱歉,我不该踢你屁股。”安昭微笑道:“因为它没洗